杰尼斯エロ协会理事长秘书

“我没有原则,有的只是神经。”

都是废料。

等渋谷昴。

(背景是1981年9月22日的月亮)

看见模糊的角落里的侧脸:

他静静地立在他右侧,生生吞了口芥末似的,辛辣气窜上鼻腔,呛得眼眶蓦地热了,呜咽险些漫溢出来。他连忙飞快地眨过几次眼,酸胀得每一次都像是揉进了沙,又抿紧唇嘴角用力往下压了压,扭头看向自己的右侧,以为如此便能将情绪封藏得严严实实。但待目光落回来,仍是只消一声鹊别枝那样细微的动响,积雨就要震落下来。

【丸昴】纳西索斯

自那个什么梗,慎。

本来想写车的感受,但最后写成这么个不知所云的破玩意。
啊,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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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为傍晚那枚橙红烫散了,显得有气无力,云厚而密,海绵般吸尽光和声音,窗外一派凝滞的混沌。
冲过好几道凉仍然觉得闷热难耐,稍动几下,背膀很快又渗出一层细密汗珠。空调突然出了故障,电话里维修人员连声道歉,表示入夏以来人手短缺,无论如何也得明日才能提供服务。
但除了闷热,似乎还有些什么始终火舌似的舔着。
反正屋内除了自己再没别人,他索性松了本就象征性地系上的浴衣腰带,一仰而尽杯中冰块还未来得及化上几分的酒,拣了块能依稀吹到一丝风的位置躺平,伸手捞了团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摇。
“美...

【神秘博士paro】Travel Back

自娱自乐。

最喜欢的剧和最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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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欲雪。看来起飞时间还得延迟。
铅灰厚重的积云衬得室内格外空荡,光线一丝丝穿堂,冰凉渗骨头,渋谷不禁更裹了裹紧已然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围巾。
离原定的到约期日还有小半月,正是小报记者的松懈期,机票买在这时候再好不过,谁也想不到,也留意不到他。但即使注意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暗暗自嘲,能写的都写过,没有新鲜的消费点,报纸版面早该腻烦他了。往昔碎成蝶翅上的鳞粉,平成的风刮完便消失殆尽。眼下他什么也不是。
借着机场WiFi浏览新年前的节目安排,熟识的人此刻应当正辗转于各大电视台间录制几日休假时播出的番组。有他们在的...

【丸昴】初夏限定

一发完。

以后不磨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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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却无雨的夜晚闷热得人喘不过气。
他们从外面遛了弯儿回来,即便已经洗过澡,五脏六腑仍像捂在蒸笼盖底下。

“您好,我要一份樱桃刨冰。”
“先生实在抱歉,樱桃是我们的初夏限定口味,现在已经没有了呢。”

什么都限定。

他悻悻地放下电话,瞥了眼书房门缝底下漏出的一道光,走回沙发坐下,收集电视台标志似的按着遥控器。电视调成静音,所有画面都像是旧年月里的默片,角色们动作夸张面容扭曲,喜怒哀乐都数倍于常人,幕前观众却切断连通,表情冻僵成忘在冰柜深处的生牛肉。

是渋谷主动提出来的。

他在大仓生日的最后一摊上喝成了摊泥,起因只是哪个不识相的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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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喜欢渋谷昴。

【気まずい】三月

逻辑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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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从左侧肋骨朝上斜飞入。
眼前突然铺开绚烂无比的颜色,和油滴跌入水洼荡开的那层一般。巨大的风从弹孔呼啸经过直到耳朵,比海潮要远要空,是从螺里听来的那样。

分明刚下过暴雨,地还湿漉着,身下土和雨水和血混成的泥浆缓缓推开,与石阶上的苔藓一样滑腻。
他记起学校图书馆攀满爬山虎墨绿叶子的红砖墙,檐下沉默的猫,屋顶逗留的麻雀,窗内读书的人。隔了阴雨,迷迷蒙蒙。
他常是躲在对面实验楼的二楼偷偷看,脚微微地踮起,身子往外淋着斜斜细雨,想象着看书人翻页的节奏,调整自己的呼吸,生怕一个鼻息的稍快或稍慢,扰乱窗内的秩序。久了,鼻尖结颗冰凉的水珠,掌心里口琴琴身攥出排潮湿...

【裕昴】盲

时间过得太慢了——
表针的滴答与滴答间仿佛悬置了世纪长。换作沙漏,他不禁想,每秒落下的尘屑大约都足以淹没整座庞贝。

他已经出门买了菜,准备好了一天两顿的饭食,打扫了房间,还给花草都浇过水松了土,还是刚近黄昏。
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只得守在阳台等天暗下去,期间把往事反反复复想来又思去。好在上了点年纪都对这个乐此不疲。

今天把小号取出来擦了,自然地想到他们。离上一回见已经不清楚过了多久。
个子最高的好像开着烧鸟店,下唇有颗浅痣的回到老家闭门写书。有些像兔子行踪不定,最后一次听说时是去了常年温暖的海外。八重齿和声音哑的倒似乎还常在电视上看见,但倘若凑近细视,模样也和印象里的有了不小出入。
一共七人,算来还剩个比...

【松原.】信一封

「すばる:

很久没有给你写信了。

暑期快结束时事情忽然接踵而至,工作上的,人际关系上的,大大小小各种各样。忙过了终于能喘口气时,才发觉冬日已经过去了半数。

今年冬天意外地暖和。几乎每日都是晴空万里的,咖啡馆外的位子比早春时还受欢迎。能想象吗,此刻也只消穿件薄羊毛大衣,太阳暖和得人从骨头里倦惰下去。不过空着肚子还是有些熬不住,我要了份热松饼和一杯苹果汁。大概由于气温高,味道散得远,一只蚂蚁不请自来地和我分享果汁了。松饼上选加了蓝莓酱,记得是你喜欢的。一份太多,要是你在,我们一人一半就刚好。

生物钟牢牢停在了工作模式。睁眼时刚过四点,已然睡意全无。就着梦的余温,我试着回想里面的意象,但本就模糊的一经触碰就...

【松原.】延迟

剧痛。高烧般烫,又如坠冰窖。
整个被一具身体环抱住,紧紧地,喘不过气。大脑因缺氧而混沌不已。
勉强睁开为血糊住的眼睛,碎裂的玻璃渣浸在沉沉深红里,映着焰光。耳中充斥着布和车架的厉声尖叫。
黑烟拢过来,纱似的隔着,视线里失了颜色,只是茫茫刺目强光,熏得泪水不断滚落。
泪水一路燃烧,从眼角流到脚趾,渗进血液里。剧痛。
面前一双哀伤却平静的眸子里照出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那双眸子想说什么,背后火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突然间一切都为黑暗吞没。

他猛地惊醒,映入眼帘的只有临冬午后温凉的光,房檐上悬挂的玻璃风铃。
靠椅硌得后背骨头疼。吃也吃不多,一入秋身上肉就掉得比天暖和时更快。现在还能趁着下午时分日光好多晒晒,再冷些就难熬...

【二人花】蛛网中

下楼扔垃圾时见到很大的一张蜘蛛网。

那张蛛网中心直径几乎有整条胳膊那么长,银丝搭在修剪平齐的灌木丛顶,又延展去楼房外侧积灰的墙角上方,与水泥地织了个柔软的斜面,滤了入冬后的黯淡晨光下去。网里盛了迟迟不动的几大颗露水,还有只柿子颜色的蝴蝶,他注意到时刚落进去。蛛丝黏腻,蝴蝶只有翅膀上的黑斑在动,像失水在岸的鱼开合的鳃盖,像手腕处温凉的脉搏。
无法可想,只有等着被这网悄无声息的主人噬咬吞食消化么。
透过蛛网,一丛衰老的蒲公英烟绿的枯叶像起了霉斑。纤细,灰白,滑腻。
他打了个激灵,胃一阵抽搐。

不再看蛛网,转身上楼回房。
担心过于干燥没开暖气,时钟也早因为走针声响恼人换成了电子的,房间静得有些不真切。他握着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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